刹那永离

永远爬墙中,大概是壁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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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苍生(二)

话说,王权白领,东方本来是程序员后来专职玩游戏什么的好像也不错......

(朝九晚五和晨昏颠倒,反差萌?)

 

 

王富贵十六年的人生里,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妹子妹子就会扑上来,只有名字是躲不开的黑点。至于老是和他对着干的白月初,姑且算作安乐生活的调剂。

然而这样一个土豪(划掉)帅比,怕妖魔鬼怪。

明明是物理好到飞起的学霸,偏偏对花妖狐鬼之说深信不疑,只是信倒也罢了,还怕得要死。

小时候白月初因此嘲笑过他,换来自家老哥东方月初的一顿揍后反倒变本加厉,仗着东方教的几手道术故意捉些小妖来恶作剧,直到有次做过火把王富贵吓得摔下楼梯骨折了才停了手。

自那以后不管怎么互开嘲讽白月初也不会拿怕妖鬼出来说事,毕竟眼睁睁看着损友摔下去爬不起来也是他的童年阴影。

所以明明知道老王怕这些,为什么要放他去作死啊。

白月初默默为自己鞠一把泪,手上迅疾如电甩出张符箓按在王富贵眉心,窗外惊雷一滞,旋即越发密集的层层炸开。

符箓之下王富贵直勾勾的盯着白月初,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然后翻翻白眼向后倒去。

白月初蹲下去摸了摸脉,顿时欲哭无泪。

完了,这次恐怕会被大表哥揍.......

 

有风。

黑暗中呼啸而过的长风,带着血腥气和渐渐逼近的嘶吼。

“抓住他!”

“是王权家的小鬼!”

“血肉大补啊!”

救命!

父亲!母亲!救救我!

小小的孩童奔跑在古镇巷道,身后追逐而来的妖魔鬼怪咆哮不已,心头绝望蔓延,直到看到........那个人。

古巷尽头,广袖宽袍,道冠束发,依稀是少年身形。

他提着一柄长剑走来,容颜清冷,眼神死寂。

孩童愣愣的仰视着他,看着他走过,迎上那群妖魔。

出剑。

漫天断肢血雨,凄厉哀嚎。

妖血飞溅进眼睛,一阵钻心蚀骨的痛.......

 

“啊啊啊啊啊!!!!”

王富贵惨叫着坐起来,满头大汗的喘了好一会儿,心跳如擂鼓。

一只手递到他眼前,洁白如玉,骨节分明,拿着的正是他的眼镜。王富贵松了口气,接过来戴上,道了声谢,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哥........”

床边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哥王权富贵,褐棕色长发,琥珀双瞳,嗓音清冷:“好些了吗?”

王富贵愣了愣,目光飘忽:“嗯。”

然后是一段迷之沉默。

虽然名字只相差一字,王权富贵和王富贵两人却可称得上天差地别。一个虽是庶出却占尽了先天优势备受家主看重,另一个虽是嫡出却资质不够干脆送到旁系寄养,连姓王权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十岁那年听到王权富贵为了个妖女叛出王权家的传闻一开始他是不肯信的,直到不久后那人孤身到王家说要带他走。

搞不懂用意的王富贵很是不悦:本少爷有钱有妹子过得好好的干嘛和你走?

而传说中的天地一剑只是平静的问他,是否想要这样过一辈子。

.......切。

虽然住到了一起,但王富贵对妖怪的极端恐惧让他对清瞳处处看不顺眼,王权在家时还好,不在时简直犹如人间地狱,也因此造成了多次半夜翻白月初家窗户的无奈情况。

和这个死穷鬼斗嘴也比在家对着恶心的妖怪要好!

虽然白月初每次一脸“呦呵王八蛋你又来了啊”的嘲讽,但好歹争吵完了一起抢抢浴室再为床铺打一架什么的还是很有趣的。

当然不会承认就是了。

认真算下来,和白月初相处的时间远多于和王权相对,所以王富贵只能默然以对。

王权仍是淡然的样子,见他如此只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去。

出了门,反手关上,身旁传来一个声音:“冲着你来的?”

一头蓝色散乱长发的男人靠在墙上,颇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

王权点头,看了看他,露出些无奈的神色:“月初表弟,你又熬夜了?”

东方月初大学读的计算机系,毕业后好好一个程序员工作做了没几天就辞了,专注宅在家打游戏,日夜颠倒是常有的事,为这向来待他宽容的王权也都说了好几次,但说归说,东方喜欢这样也没办法。

毕竟是传闻中离经叛道的妖道。

东方挥挥手:“表哥不用担心,我只熬了两天,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哦对了,小白在客厅跪着呢要不要去看看?”

此时此刻,客厅的白月初内心弹幕:老王你不能有事啊不然我以后怎么吃五彩棒慕斯蛋糕糯米团子玉米浓汤石锅拌饭麻辣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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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食物和老王哪个重要?

白月初:老王就是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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